代,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白书自然学过历史翻过史书,所以他知道,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白文瀚这个哥哥。
所以,哪怕心里想念的不行,他也没有提起这些事。
人生在世,想的太多,不过是徒增烦恼。
韩司恩在寻白书的那些年,不是没有刻意接近过一些姓白的人家。
只是那些人家没有一个人叫白文瀚,也没有人一个人叫白书。
“韩司恩,我也只是偶尔会难过一下。”白书抱着人低声道:“不过找到你之后,我就不怎么难过了,因为你在。而且我有爷爷奶奶,已经很幸运了。如果一直这么幸运下去,说不定哪天我在马路上就会遇到哥哥。”
“就算遇不到也没关系,他有他的人生,他立下那么多功劳,肯定会生活的很好。”
韩司恩搂着人的胳膊微紧了紧,“你说的对。”
白书笑了下,他心想,如果白文瀚真在眼前,那肯定不会给韩司恩好脸色。他至今还记得最后那段岁月,白文瀚见了他时的模样。
他心疼心如死灰的白书,气急败坏的痛骂韩司恩死的太早,恨不得把人从地下挖出来让他重活几十年。
不见也好,不记得也好,省得想起往事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