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顿显狼狈。
“商成城!你疯了!?”
陈吉吉气得脸都红了,压着嗓子低喝,怕引了旁人过来。幸好他不放心想出来找一下他们,谁知道商成城喝醉了竟然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岸岸你没事吧?”
不去管这醉鬼,陈吉吉疾步走上前,伸手扶住郑岸禾的时候才发现,他的两只手腕都有大片红痕,左边的五指印记尤为明显,可想商成城用了多大力道。
陈吉吉简直不敢相信,商成城居然会对岸岸强迫到动粗,在心里把人骂了个好几遍都不解气。
后背火辣辣的灼热感烧地郑岸禾眉头微皱,他对陈吉吉摇摇头,闭了下眼睛。
“我没事,可能待会要提前回家。”
陈吉吉忙点头,“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哥在外面等我。”
“岸岸,你……”
郑岸禾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也没精力再追问。两个人刚要转身回去,就对上站在那里的罪魁祸首。
商成城一边揉额角,一边手撑着墙壁站起来。先前的记忆还模糊着,他只觉头痛欲裂,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几双眼睛相对,难言的沉默弥漫开。
商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