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回神,愣愣看着郑岸禾,忽然就不敢直视岸岸没有温度的目光,逃避似的眼神胡乱向下,却看见他原本白皙的手腕上几处格外刺眼的红痕。
发昏的大脑此刻如同有人在里面撞钟,一遍又一遍轰隆沉重,霎时他酒醒了大半,整个人僵立在原地。
郑岸禾手腕疼,后背更疼,懒得再多说什么。慢慢走上前把手里的小礼物递了出去,这个平安符本来就是挑选好准备送给他的。
商成城简直一团乱麻,只能凭借下意识的动作机械地伸出手接过。他想问一句这是什么,但话语哽在嗓子里就是没办法说出来。
郑岸禾也没给商成城机会再开口,东西放下之后不做停留便往前走了。
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像是把身后的人永远丢下来。
太大意了……郑岸禾想,被疼痛刺的忍不住吸了口气。人会变,信任也会。其实他心里挺平静的,就像一个池塘被投下一颗小石子,石子太小,投进去就沉下去再看不见踪影,微微波澜的池面也早就平静下来。
陈吉吉缄默不言追上去,回头看了一眼商成城,见他一幅丢了魂儿的样子又叹口气。233原本最好的两个人,怎么事情就发展成这样了呢?
岸岸看似温和,实则最不容易走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