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感受是投射到器灵身上的。当殷悦握着她比斗时,她感觉自己被握着手;而当殷悦像现在这样攥住剑鞘的中段时,她感觉自己被扼住了咽喉。
“是我问你问题,不是你问我。”殷悦眼神不善地看着她在空中抓挠脖颈挣扎:“同意和你交易,是因为我不喜欢强迫别人。如果你不接受这份好意,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巴不得赶紧把知道的一切全说出来。”
容逸艰难地呼吸着,点头。
她明白。她可明白了,不要和疯子讨价还价。
殷悦松开手,容逸立刻大口呼吸着空气。他又露出那种看到新奇玩具的神情:“器灵是需要呼吸的吗?还是只有你需要?”
容逸缓过神来,继续用剑指出一句话:
她也恨你爹。
殷悦皱眉:“我当然知道她恨那个男人。没有那个男人,我应该是在母亲身边平安长大的!”
看来殷悦是被父亲强行从母亲身边带走,怪不得会恨父亲。不过他尚在襁褓中就被遗弃,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呢?
谁告诉他的?
宫主?还是什么他们尚未发现的线索NPC?
容逸见他面色不悦,赶紧又指出一句话:
明天带你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