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悦嗯一声:“这是自然。不过你若是敢耍什么花招——”他慢慢取下剑鞘,如玉的修长手指在剑身上滑过。
容逸感觉被顺着背脊轻轻摸到了腰线,殷悦手指所过之处不可抑制地冒出鸡皮疙瘩。
艹!这个太过分了!因为是拿出鞘摸的,所以感觉就跟——没穿衣服一样!
“——反正不是什么好剑,便是融了,也不可惜。”他动作轻柔,语气却森然威胁道。
容逸真的很想知道,自己这把剑在殷悦心中又是怎样的地位。如果他爱母亲,剑和母亲有关,那应该要爱护剑才对;可看他的表现,似乎对剑又有某种说不清的仇恨。
真是个别扭孩子。
容逸很想问个明白,但殷悦已经把桌上的书都收进书柜,自己也熄灯上床打坐调息。
她今晚见识过疯子的厉害,目前看他情绪也还不是很正常,不敢违逆他的意愿,便将所有疑问咽下,飘在空中,竟然也睡着了。
她刚一睡着,殷悦就睁开眼来,看着在空中飘来飘去,竟还睡得挺熟的容逸,感兴趣地摸着下巴:
“你器灵不像器灵,生魂不像生魂。我人不像人,魔不像魔。呵,我俩还挺配。”
第94章 那就让你不要参赛 果然美人要配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