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了,你也是流氓,半斤八两,就别说谁了好吗?”孟丹枝说。
周宴京不置可否,转身进了浴室。
孟丹枝看着美好的肉体远离自己而去,失望地叹了口气,刚才就应该直接摸的。
机会都到嘴边了。
她拍拍脸,有点儿热。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宴京忘了,浴室的门没关上,半掩着,很快。里面的水声就传出来。
孟丹枝躺在床上,心思浮想联翩。
花洒的水从男人的头顶落下,经过他的下颌,滚落到身体上,最后又回归地下……
好色情,她捂住耳朵。
但真想看。
周宴京不关门是不是想勾引她!
孟丹枝谴责自己,眼神往门口飘了一下,胡扯个理由:“宴京哥,我的东西还在里面呢。”
她下床走到门边。
水声停了,周宴京问:“什么东西?”
孟丹枝人到门边,里面的热气扑出来,根本看不清,她又退缩:“算了,待会我自己拿吧。”
“……”
没过一会儿,周宴京穿着浴袍出来。
孟丹枝偷偷看了两眼。
“不是要拿东西,怎么不动了?”周宴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