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进去。”孟丹枝嘴硬。
“我还以为你是随便说的一个借口,想要刚才进去。”周宴京用毛巾擦头发,眼神瞥向床上的人。
“怎么可能,你思想真龌龊。”
孟丹枝支起上半身,还不忘谴责他。
周宴京哦了声:“是我误会了。”
这对话不宜继续,她随手抓起一件睡裙就进了浴室,和他不一样,这回把门关得紧紧的。
做贼心虚一般。
卧室里只剩周宴京一人,他轻笑了声。
许久之后,水声终于停了。
孟丹枝半天没出来,盯着睡裙发呆,她刚刚压根没看,结果不小心拿错,本来是泡泡袖的,拿成了吊带。
算了,之前也不是没穿过。
孟丹枝敷上一张面膜,才精致地出了浴室。
周宴京正靠在床头看新闻,听见动静,顺着往那边看,她的睡裙长及小腿,露出一半,纤细的脚踝上还有未擦干的水滴。
一头漂亮的黑发被吹得稍稍蓬松,又有点凌乱,裙摆和头发都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起,既纯又欲。
“你在看什么啊?”孟丹枝问。
“新闻。”周宴京回。
“你刚刚明明在看我。”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