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在写字楼也抱着“避嫌”心态,只是时不时地跟我线上沟通,那我们俩之间会彻底退化成网友关系。
陈先生看起来没有注意到我的情绪变化,只是自顾自说起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其实说起来也简单。我刚一发现网店没有顺利关闭,就立刻投诉了软件运营的相关人员,这起投诉一直在受理中。然后今天来的路上我接到人工客服的电话,告诉我付费通道已经应我要求关闭,但是他们希望我把投诉也取消一下,因为今年年初我申请关店时,店铺其实早就正常关闭了。是在今年四月时,店铺进入了重启流程,这才开始重新正常接单。他们建议我问问身边的人有没有使用我的身份证件重启店铺。”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他说,“这段时间我一直是一个人住,对身份隐私都很注意,除了我自己没人能重启我的店。所以我就查了一下软件背后的运营商和投资人,尤其查他们家族往下三代以内有没有名字里带‘思’字的小姑娘,果然就被我查到了。”
“这个事情可大可小,于是我和思思聊了聊,决定把它大事化小。只要她把最后一单取消,让我能顺利关店,我就把这事忘了,全当它没发生过,而她同意了。所以现在事情算是解决了。”陈先生说着说着突然又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