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很快再问:【如何安顿?】
衣末耐着心思:【找个房子落脚。】
沈辞这回搁了笔,状似思忖,却头也不回地指了指身后的房间,写道:【这个简单,我住那间房子就可以。】
衣末顺着他刚刚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不偏不倚,正是这间屋子的次卧。
【不可以。】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沈辞蹙眉:【为何?】
衣末耸了耸肩,写道:【要出租。】
看着最后那行字,沈辞仿佛被人禁了声。半晌,才有一丝反应,又将脖子里挂着的玉坠取下,一把拍在了衣末面前。
“我租了。”他掷地有声地说,迫不及待的样子,好似觉得写字有些浪费时间。
衣末霎时黑了脸,只将那一半黑一半白交环错落着的玉坠看了一眼,便又推了回去。
沈辞以为她也嫌弃这条玉坠,很快解释道:“这是真的玉做的,是我祖传的物件,不是玻璃,你别……”
他没说完就停了下来,但见女人提笔,对他写了两个字:【我信。】
沈辞:【那你为何不要?】他沉下心来,重新执笔写字。
衣末神色复杂地望了他一眼,而后摇了摇头,回道:【既然是祖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