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愤怒的脸,嘴角扬起危险的笑。
“好,那就用做的吧。”
“我要做到你记起来为止!”
熟悉的布帛撕裂声在耳边阵阵想起,方才还完好的衣衫瞬间被撕成碎片。
沈孟庄突然放弃挣扎,任由陆清远撕扯他的衣服。
盯着头顶的横梁,冷笑一声。
陆清远听到沈孟庄的笑,抬起埋在脖间的脑袋,迎上冷漠鄙夷的眼神。这是世间最锋利的刀子,他心想。
沈孟庄轻蔑的眼神,落在陆清远身上,他嗤之以鼻道:
“所以你长篇大论了我爱你,只是为了让我顺从地对你张开双腿?”
陆清远僵在原地没有回答,他再次冷笑。
“好,如你所愿。”
沈孟庄躺在陆清远身下,打开双腿,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陆清远眼前。
如赤蛇怀中窒息的雀鸟。
如恶魔刀下待宰的羔羊。
陆清远看着这样的沈孟庄,浑身都跟着疼,心脏的地方疼得让他想哭。
浑身如泄气的皮球,他无力地跪在床上,声音微弱,似奄奄一息的将死之人,最后只是轻轻地唤了声。
“师兄……”
自那之后,他们又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