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彼长的节奏。
一个在白天醒来,一个在夜晚重生。
谷虚子来过许多次,沈孟庄的脸色一次比一次憔悴,但脉象死活都查不出问题。
“您最近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沈孟庄仔细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据实相告。
“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偶尔睡得不安稳。”
谷虚子点点头。
“我给您换了药方,今晚你试试新药房的安神香,看能不能睡得安稳些。”
从药箱里掏出一个瓷罐递给沈孟庄,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和日渐消瘦的身子。谷虚子心中不忍,沉默了许久之后才郑重说道:
“我明日去一趟溪月城,或许能试着找到您的病因。若是能遇见您的故人,就再好不过了。”
沈孟庄闻声点点头,突然一惊。
溪月城?故人?
他猛地抬头看向谷虚子,谷虚子迎上他的目光笑着点头。
突然间双眸湿润,沈孟庄浑身细细发颤,伸手握住谷虚子的手,哽咽道:“有劳先生,沈某感激不尽。”
谷虚子拍拍他的手,安抚道:“您好好养着,等我回来,或许还能见到您的后辈呢。”
沈孟庄目送谷虚子离开,眼神迟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