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本相不想看。”
孟朝歌淡淡开口,目光掠过他手中的信纸。
“你来说。”
他继续道,声音冷若寒冰。
孟朝歌背过身去,负手而立。
“是。”
宗庭硬着头皮答道。
“主子,二姑娘让小川子送来的信里除了让属下往凝香殿调派人手,就是……让属下派去的人盯紧月红姑姑。然后……属下便猜想到了……二姑娘受伤,那晚真正的刺客应该是月红姑姑,伤了二姑娘的人应该也是……她。
方才读信的那一瞬间,属下便知道……月红姑姑要受难了,当时属下的第一念头,就是……就是……”
宗庭突然说不出话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所以,你就瞒了本相?”
孟朝歌冷冷一笑,面色阴沉。
“是。”
宗庭又单膝跪地,面色凝重,“故请主子责罚。”
“……”
孟朝歌拧紧眉心,背于身后的手心紧紧握着,沉默片刻道,“月红?她胆子倒是不小了。”
“主子,属下请您看在月红姑姑为您,为咱们……”
“本相的规矩,本相的人,都被她动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