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她说情?”
孟朝歌冷冷一笑,转身斜睨着他,抿唇不语。
月红想要背着他害死兰贵人肚子里的孩子,他大概能猜出她为什么这么做……
月红是他的长辈,又是……
若在以前,他断不会因为月红要杀死那孩子而责怪她,惩处她,毕竟她们除掉那孩子也是为了……他,即便他也憎恨这种事情,哪怕月红他们未经他的允许便动了那孩子,他也只会一时生气,不会拿她怎么样。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而且,他的人里没有谁不知道……谢虞欢此人,不能动……
知道谢虞欢要进宫了,他也对蛰伏在上官叙身边的月红说过,从今往后,她除了监视上官叙这件事情外,便是护好谢虞欢。
但是……月红没有做到。
她不仅伤了谢虞欢,而且差点伤及她的心脉,因为重伤她,所以才让她不得不伤害自己引开禁卫军。
即使他顾及从前的情分,还尊称她一声“月红”姑姑,他也不会多心慈手软。
“宗庭,本相对你隐瞒不报的事情既往不咎,告诉……月红,哪只手伤的谢虞欢,废掉哪只手。”
孟朝歌冷冷一笑,目光看起来嗜血而又阴鸷,周身散发着冷意和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