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属下马上去准备。”
“明日秘密在客栈安顿好定安侯,你立刻赶到灵安寺,尾随夫人,保护夫人的安全……”
孟朝歌轻咳两声,淡淡开口。
“夫人?”
宿离瞠目大惊,张大嘴巴,一时说不出话来。
“夫人不是在……”宿离还未说完,就触及孟朝歌凌厉的视线,立即捂住嘴,一副谄媚模样。
“属下明白,属下明日一定会好好保护夫人。”
宿离笑了笑。
这谢二姑娘在主子心里的分量真是重。
夫人,夫人。
这叫着多顺口。比叫相府那位顺口多了。
说起来,主子的“夫人”只有谢二姑娘配称。
“滚!”
“是,属下告退。”
宿离嘿嘿直笑,连忙退下。
……
“孟朝歌,明日我真的不能留下吗?我这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谢虞欢端了一杯茶水递给孟朝歌。
“担心我?”
孟朝歌轻笑出声,接过茶盏。
“是啊。”
谢虞欢倒是不含糊。
“今日在修建江淮大桥的时候,我问过嘉礼了,嘉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