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官员的家眷都被扣下了,那几个该死的官员……也被压下了。那些官员也都被嘉礼屈打成招了。现如今只剩下温琦了,温琦狠着呢。”
谢虞欢挑了挑眉。
“他……”
“孟相,孟相。”
段熙夜皱紧眉心,使劲敲了敲房门。
“孟相。”
“孟朝歌。”
段熙夜不耐烦的开口。
“是熙夜。”
谢虞欢压低声音,指了指房门。
“我知道。”
孟朝歌淡淡道,“你在这儿坐着,我出去看看。”
谢虞欢扯了扯唇。
“好。”
孟朝歌目光沉沉的看了她一眼,大步流星的离开。
房门被打开,孟朝歌居高临下的看着段熙夜。
“你姐姐在房里,借一步说话。”
“孟朝歌……她不是我姐姐。”
段熙夜咬紧牙关,死死瞪着孟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