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歌淡淡开口,眼中带笑。
“……”
谢虞欢轻叹一声,双手覆上他的脸颊,“好。”
……
书房。
“孟相,方才听秦良说,你已经在欢儿房里……用过膳了。”
谢郢恭敬开口,却依旧是小心翼翼的。
那毕竟是欢儿的闺房,虽然欢儿已经成了宫妃,和孟朝歌身份有别,但那也不好吧。
虽然他这女儿喜欢孟朝歌,可孟朝歌不喜欢她啊……
孟朝歌抿唇不语,似在沉思。他想起了方才出来前,谢虞欢拉着他的手,低低哀求的模样。
“可不可以先不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事,尤其是我爹。我哥都快把我爹气出病了。如果我爹知道了我们……指不定生气成什么样子。”
孟朝歌想到她那哀求可怜,却诱人的模样,只觉得浑身燥热。
他看向谢郢,淡淡开口,“这次江淮的许多事情都是本相和娘娘去办的,方才只是商量了一些事情。”
“原来如此。”
谢郢点了点头。
他说完后,垂眸思索了半晌,攥紧手心,犹豫着开口,“殿……殿下。”
孟朝歌眯了眯眸子。
“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