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谢郢欠了欠身,恭敬开口。
在他心里,孟朝歌就是太子殿下,就是北朝堂堂正正的帝王。在他面前,他甘愿称臣。
“嗯?”
孟朝歌抬眼打量着他。
谢郢咬紧牙关,卑躬屈膝,“臣不该私自动用先祖皇帝留给您的圣旨。
臣……臣当时也是无奈之举。没想那么多,只想救下承儿……请殿下责罚。”
“无妨,不过一道圣旨而已,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用。”
孟朝歌淡淡开口,端起杯盏置于唇边,轻抿了一小口。
“可是……”
“他人都死了。留下圣旨能救人一命,也算是好的。”
孟朝歌嗤笑一声,目光暗沉。
“……是,臣明白了。”
谢郢应道。
“只是,殿下,您不看看吗?臣已命人用矾水泡过了……”
“也好。给本相拿来吧。”
“是。”
谢郢说完,便走向柜子,翻转了一个机关。便从墙中出来了一个暗格。
谢郢将锦盒拿出来,将明黄的圣旨呈到孟朝歌面前。
“殿下,您请过目。”
孟朝歌接过圣旨,目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