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阴鸷恼火,他声音沙哑,“解毒!”
谢虞欢身子僵了僵。
他们这样子……莫非,她真的中了毒。
她垂眸去看自己的手臂,果然有一条明显的“黑线”,那条黑线还在不断的变长。
这分明就是……
中毒了。
谢虞欢大惊,怎么会中毒了呢?
明明之前没有这条线的。
明明之前没有中毒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玄予是什么时候给她下的毒,她一直没有睡着……
不可能啊。
谢虞欢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玄予什么时候给她下了毒。
“等这条线到她的肩膀时,她的这条手臂就会彻底废掉,等到再长一些,毒蔓延至她的五脏六腑,她也要跟我一起死了。”
玄予勾唇,双眼有些酸涩。
“解毒。”
孟朝歌的声音带着隐忍。
“好啊。”
玄予扯了扯唇,耸肩道,“孟朝歌,跪下求我,我就给她解毒。”
谢虞欢动了动唇,想说不要。
可是她根本说不出话。
孟朝歌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他说过从未跪过别人,除了将军府那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