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拜堂的时候……而且,这里又有那么多他的下属,如果他真的跪了,他的那么多下属会怎么想!
“这不难吧?想必你这么高贵的人还从来每跪过谁吧?”
玄予勾唇冷笑,目光暗沉幽深。
孟朝歌凤眸半眯,淡淡开口:“言出必行?”
玄予懵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
他勾唇。
“言出必行。”
不要啊。
不要啊。
谢虞欢死死看着孟朝歌。
她想说话。
她想阻止他。
“欢儿,这种男人把自己的尊严看的极其重要。
如果他真的跪下求我了,我也就相信他对你的那份心了。”
“……”
谢虞欢在心里冷笑。
感情是不能用这些来证明的。
玄予,你根本不懂。
我爱他就够了,他不需要证明什么?两个人在一起,爱不爱,都是能感觉到的。
即便他跪了,我也不会有多开心。
因为,他在我心里,很重要。
你践踏他的自尊,我会心疼。
“主子……”
宗庭死死攥着手心,他恨不得冲上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