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跪什么跪!他这种人,根本不配!”
“你说过,只跪我一个人的,孟朝歌,你就是骗子!大骗子!”
谢虞欢扑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声音沙哑。
“哭什么,只是好跪一下,又不会死。”
什么只是跪一下!!
谢虞欢更加恼火了。
宗庭抽出剑,看向玄予,有些不明所以,“主子,夫人身上的毒……”
“玄予,你要食言?虽然本相没有跪,但那是因为你自己。”
孟朝歌紧紧握住谢虞欢的手,面色凝重。
“解毒!”
玄予抿唇,他静静的看着谢虞欢。
“欢儿。”
玄予低喃出声。
“别这么叫我。你不配!”
谢虞欢深吸一口气,冷声道。
“玄予,你的身世的确很可怜,明明是一国皇子,却偏偏做了十几年的奴隶,任谁都不好过,都会有恨。可我谢家与你何其无辜!
我救了你,谢家养了你九年,最后换来了什么?你家破人亡,所以也看不得我们阖家欢乐吗?”
谢虞欢冷笑,她死死攥着手心,面色平静至极。
“玄予,你就像一条可怜虫一样,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