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予千刀万剐。
“孟朝歌,你还不跪吗?你看……这条线都已经快到肩膀了……很快,她就会毒发身亡。”
玄予声音有些沙哑,他的面容愈发苍白。
身上的疼痛愈来愈明显了。
他紧咬着牙关,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狼狈。
孟朝歌深深地看着谢虞欢,墨色的眸子深邃暗沉,带着些许复杂的情意。
孟朝歌薄唇微扬,眼底尽是讥讽嘲弄。
他撩起下摆的同时,宗庭示意众人背过身去。
谢虞欢死死咬紧下唇,双眸泛红。
孟朝歌。
我不要你跪他。
我不要!
玄予看着孟朝歌撩起衣摆,微微屈膝,手心紧紧攥着。
说不震惊是假的。
孟朝歌这样的男人,他早就听闻此人上不跪天,下不跪地,别说小皇帝,就连之前刚入皇城在上官叙面前也未曾跪过。
那时,他在皇城还一无所有。便已一身傲骨。
就在孟朝歌将要跪下的时候,玄予忽然收了匕首,将谢虞欢狠狠一推推到了孟朝歌身边。
孟朝歌眼疾手快接住了她,迅速为她解了穴道。
谢虞欢眼底噙着泪,她狠狠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