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烟起身接过圣旨,高仁神色忧思,“将军此去,多有凶险,皇上为国忧虑之心,望将军多有体恤。”
“本已戴罪之身,皇上还记得罪臣,臣的命是关西给的,也必将还于关西。”
高仁沉沉点头,“府外车马已备,将军稍后可即刻出发。”随即告辞。
林漠烟转身回房,他并无行装要收拾,只待与陪伴数年的哑口仆役叮嘱数声,即可奔赴西北。
殷涔自屋角轻掠着地,身前的林漠烟却猛然转身,双目精光炯炯,望向他道,“来者何人?”
殷涔扯下面罩,自报家门,“太子近身侍卫,殷涔。”
“太子?所为何事?”
“太子殿下今日向皇上陈情,恳请复将军统领之位,为西北驱逐胡掳。”
林漠烟拱手道,“老臣谢过太子殿下。”
“但太子殿下于内阁议事时,深感当年关西一案事有蹊跷,特此命我前来与将军稍作沟通。”
林漠烟眼神深邃,沉吟片刻后断然道,“经年往事,老臣已铸下滔天罪过,请太子不必再做无谓揣测。”遂转身朝房内走去。
殷涔跟上,又道,“将军,此事不单只是太子忧心记挂,那亡于屠刀之下的万万百姓,也求将军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