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不管连昭说的是什么,其实都不重要,因为可怜他还是因为她后悔,都不重要,他只是想让连昭亲口说出一个理由而已。
那一阵头疼缓过去了,连昭垂着脸回他,“忘了。”额前的碎发沾上疼出来的虚汗,打缕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应该是有些狼狈的,把手拽了拽,想从他手中抽离。
“忘了?”他不满意这个答案,骤然靠近,唇间的呼吸几乎落在她的脸颊,嗓音以为刻意的压低而沙哑:“行,哪怕你彻底忘了你做过什么都行。但现在,我要告诉你,当初你多管闲事没让他们弄死我,以后你也别想甩掉我。”
他有的是时间,他们之间的账可以慢慢算。
门被突然敲了两下,“连医生,连医生在里面吗?刚刚有患者说你这边有点麻烦?”
是门诊楼的保安。
基于泌尿科室查体的特殊性,为了隐私保护,保安没有立刻推门进来。
自从新闻爆出几档杀医伤医的案件之后,医院里的安保就多了起来,还安排了巡视的安保,不过二附院还没出过什么恶□□件,保安这会儿才缓缓过来。
要祁闻白真要对她怎么样,按照他俩力量的悬殊,她早该吃亏了。
“没事,这位患者比较急,我先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