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吃个止疼片就能挺过去的事,容拾并不想耽误太长时间。
公司里的事太多了,四天过去,还不知道老陆总又会整出什么事来让她头疼。
容拾不是他们这些富二代,有整个家族支撑。
“行啊,”蒋鹤野也不拦着她,“意思是还想让我继续抱。”
他走到病床旁边,掀开被子一脚,俯下身抓着她的脚踝把人往跟前一带,距离贴近,他的鼻尖蹭了下容拾的嘴唇。
“你要不是个病人,我还能再过分点。”蒋鹤野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随即起身站在原地。
他是那种勾勾手指就会有人心甘情愿去爱的类型。
容拾才知道,这人的新鲜感还没过去。
“蒋鹤野,你能不能给我个准确的时间。”他说的,追一段时间就会喜欢别人。
蒋鹤野失笑,反问道:“我还想问你……”
“能不能给我个准确的时间?”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追到你?”
他的问题句句直白,像是根本不怕人拒绝,有的是耐心。
容拾抬眸道:“你追不到我。”
不是因为他是蒋鹤野,而是容拾在排斥拒绝所有人,没什么例外。
往往这一棒子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