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能浇灭很多人的热情,但是蒋鹤野偏偏是那个不急不恼的。
好似是没听见一样,他表情都没怎么变化,容拾觉得跟他基本说不通。
“你这么确定?”蒋鹤野问。
容拾点头,没再说话,头顶上的吊瓶一滴滴地落下来,她手上插着针管,脸上渐渐恢复了点血色。
“我去给你买点吃的。”蒋鹤野说着,刚走了两步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懒洋洋地回头盯着她,“如果我回来你出院了,我就当你想让我四天都在这贴身照顾。”
“晚上我也不走的那种。”蒋鹤野说这话时,语调难掩的暧昧,声线低沉。
极力地如同蛊惑人一般。
蒋鹤野猜中了她的心思,也并不打算由着她去,无论以后能不能陪着她,至少现在,他想让容拾过得好一点。
容拾知道这人什么德行,他很闲,也愿意拿出这个时间。
“到时候我就去你们公司,就像今天这样把你抱到医院来。”
蒋鹤野威胁她的时候,总是用这种轻松且没太有起伏的语气,说着让人想打他的话。
“你也听说过,我脸皮厚,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比这出格的事都做的出来。”
他编得自己都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