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手机便又振了起来,仅也就一次,周清宵就没了耐心,看都没看直接挂断。
与此同时,那人的短信便弹了出来:“周清宵,你他娘的真不把你老子放眼里。”
呵,老子?这时候想起他还是个老子了,当初打压领投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声称是自己老子!
周清宵嗤笑一声,嘲意极致。
对面似乎换了人,又发过来一条短信,语气带着哀求和心疼:“儿子,都到家门口了回来看看吧,妈都想你了。”
周清宵指尖微动,脸上的不耐烦消了不少,却还是觉得烦躁极了。
亲情牌向来都是张王牌,周呈辉唯一一点好的就是不屑于出了这张牌,短信只有可能是他妈主动发的。
矛盾复杂的情绪交织,着实难受得不轻。
周清宵摸出了放在口袋里的烟叼到了嘴上,猩红的火光一点点往上窜,烟灰随即飘落在地上,被风一吹便消散殆尽。
一根烟抽完,周清宵清了清眼神,迈着大步走到路边拦下了出租。
“去水韵绿城。”
周清宵绕着院子走到家门口的时候,门还是紧闭着,里面却能看见灯火通明。
前些年离开的时候,愣是把钥匙硬生生地摔到了周呈辉脚前,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