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连个小破孩都解决不了,也白活了那么多年。
“好了,十三弟可还疼?”四福晋抿嘴一小,关心地询问十三阿哥。
十三阿哥瞄了眼和悦,又迅速收回目光,眨了眨清澈无辜的眸子,摇了摇头:“已经好多了,不疼了。”
虽说和悦当时的力气并不大,对一个半大的少年而言还是伤的不轻。
和悦心知肚明,都这样了,怎会不疼?原来还是个嘴硬好面子的,难以想象他昨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
不知怎的,和悦的左手掌心忽的再次发烫,这样的感觉十分熟悉,与昨夜的情况如出一辙。
和悦两手握在一起,眼珠滴溜溜转了转,看了看四福晋,又看了看十三阿哥,莫非,这变化与他们其中一人有关?
犹记得昨日自己打了十三阿哥,回到府中生命线便出现异常,如今刚见了十三阿哥不久,便再次出现异常。
看来八九就是这位十三阿哥了,和悦不禁在心中暗叹,还真是冤家路窄,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
“十三弟好好歇着,四嫂去送送六丫头和七丫头。”
四福晋叮嘱了十三阿哥一番,起身送和悦和妍悦出了厢房。
十三阿哥瞧着几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