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愤愤地朝空气中挥了挥拳头,然而下一秒就“嘶”了声,捂着被打肿的脸,龇牙咧嘴,眼泪汪汪:“臭丫头,别让我再看见你!”
一路上和悦心不在焉,始终无法确定。毕竟只有两次异常,昨日亦是在回到府中时才出现提示,并无完全的把握,还需继续观察。
伊尔根觉罗氏自和悦与妍悦出去,便一直提着颗心,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这会儿见着和悦与妍悦跟在四福晋身后平安回来,这才松了口气,上前向四福晋行礼。
“不过是一些误会罢了,解开了也便罢了,夫人不必担心,也不必怪罪两个孩子。”四福晋扶起她,温言宽慰。
“多谢福晋宽宥。”伊尔根觉罗氏心中大定,忙欠身行了一礼。
“夫人不必多礼。”四福晋笑笑,自不多言。
听闻这伊尔根觉罗氏极疼爱孩子,这会儿瞧着倒着实不假。
伊尔根觉罗氏起了身,向四福晋告辞,四福晋也不多留,命人送她们出府。
回了府,伊尔根觉罗氏下了马车,瞧也不瞧她们一眼,沉着脸,丢下一句“跟我过来”,便率先往正院儿行去。
和悦与妍悦对视一眼,同时心中打鼓,额娘果真生气了啊。
也是,之前未告诉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