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根觉罗氏看着幼女可怜兮兮的模样,霎时心软的一塌糊涂,只是一瞬间脸色又恢复了冷沉,拧着眉,冷斥:“额娘不会再由着你们,小七,你既然说是你动的手,你便给额娘到祠堂跪着,抄一百遍女戒。”
“额娘!”妍悦瞪大眼,惊呼,想要阻止,却被伊尔根觉罗氏一个冷厉的眼神瞪来,打断了她的话:“你也一样!”
妍悦瞬间蔫了,委屈地瘪了嘴。
这一晚,和悦与妍悦一同跪在祠堂,边跪着,边抄女戒,因知晓额娘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两人不敢开小差,乖的不像话。
和悦瞧着自己狗爬似的字,趁六姐不注意赶紧团成一团,塞到了袖子里。
妍悦诧异地“咦”了一声:“七妹,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和悦含含糊糊地回了句,心里却纠结的不行,这万一被六姐看到了自己这字还得了?还不分分钟露馅啊。
和悦咬着下唇,偷眼瞧着六姐同样小脸儿纠结,字迹歪歪扭扭的,这不一会儿便团了好几张纸扔在了地上,“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郁闷的心情也有所好转。
妍悦听了她的笑声,紧皱着眉扔了毛笔,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手腕唉声叹气:“这一夜何时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