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她的欺瞒,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妍悦又坐了下来,面色缓和了许多,眨着大眼,疑惑:“那你究竟怎么了?怎的愁眉苦脸的?”
适当地流露出一副困扰的神情,和悦小心地瞟了眼六姐,再次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昨日见到的那个女子。”
“嗯?担心她做什么?”妍悦一脸迷茫。
“哎呀!”和悦故作苦恼地双手攥紧:“我只是想着,当时那唤做夏婷的女子对伊都立的舅舅那样恐惧,她那样求我们,我们却没救她,虽说她欺骗舅舅在先,可毕竟是个弱女子,我是想着舅舅会不会生气打她啊?”
妍悦怔了片刻,似乎明白了和悦的话,脸色一白:“不、不会吧?我瞧着舅舅人挺好的,应当不会打女人吧?”
“我也希望不会,可是我至今也不知那女子如何了,始终放不下心,毕竟当日我们对她的哀求视而不见。”和悦蹙眉,愧疚不已。
“你也别这样,这事也不怨你我。”妍悦握住和悦的手,言不由衷地劝慰:“对方毕竟是伊都立的舅舅,我们也不好因为她与舅舅作对。”
“我也明白,只是我想着即便不能帮她逃出来,至少也能尽些绵薄之力,让她过的好些。”和悦眨巴着眼,弱弱地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