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悦目光一亮:“这个可以。”只是下一瞬又想起什么,垮了肩,面露愁苦:“只是我们要怎样做才能帮她?”
作势思考了片刻,和悦拍了下手,一脸愉悦:“我有个主意!”
妍悦立马打起精神,双眸熠熠闪光:“你快说!”
和悦凑近她耳边,小声建议:“姐,你想想啊,我们不能明目张胆地上门去问,否则若是舅舅没亏待了那女子,我们岂不是惹得舅舅生气啊?”
“嗯嗯嗯!”妍悦连连点头,很是同意。
和悦接着讲:“是以我们不能明着问,只能暗着打听,只是我们与承恩公府的人并不熟,就算想要暗中打听也打听不到。所以,我想着,伊都立不是阿尔吉善的亲外甥吗?我们不能去,伊都立可以啊,顺便可以拜托他打听一下那位姑娘过的如何,若是好便罢了,若是不好,便让伊都立求求情。”
“这个主意好!”妍悦眼睛亮闪闪的,开心不已:“我这就去找伊都立,让他帮着打听打听!”然后风风火火地站起身跑了出去。
这模样倒是比和悦还要积极。
和悦松了口气,支肘托腮,陷入自己的思绪。
断定那人不会甘心就范,凭那人的身份,自小所受的教育以及这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