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抽她了,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再也不用在枕头下放一块砖头了,她再也不用对着门外,向无声叹息的母亲呼救了。
因为,再也不会有人打她了。
原来,做个孤儿也挺好的。
听到这里,程禾揽着她的肩膀,把她搂进了怀里。
她在他怀里,平铺直叙的,没有悲恸,更没有眼泪。
他也没有说安慰她的话,只一遍又一遍地抚着她的后脑勺,许久,他松开她,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里有藏不住的心疼,他说:“是他该死。”那样的人,不该死吗?
然后,他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对不起,他想说:如果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她九岁,他十一岁,早点认识她,就可以保护她了吗?他的童年又比她好多少?看着母亲和外婆惨死在自己的面前,他又有几分能力去保护她们?
所以,做错事的他们都要付出代价。
无论是死是疯,总归不能好过。
天像是被捅了个窟窿,雨依旧没停。
再后来,她的病就成了□□,每年中秋月圆的晚上,必犯。
刚开始,霖夜也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把她送进医院,可医院也没有办法,只是给她注射镇定。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