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犯病,便没有再去医院,而是霖夜自己给她注射镇定。所幸,她的病一年只会犯一次。
程禾问她:“那你以前发病前会有什么预兆吗?”
禾穗想了想:“心跳急速,因为霖夜怕我犯病的时候制不住我,提前都会把我绑起来,然后他就拿着针管坐在我旁边等,等到我脖子血管一暴起,他就立马给我注射镇静剂了。”
“可是你最近发病很频繁。”一年一次突然变成一个月三次了。
禾穗抠着手指,嘴角勾起,带着无奈的笑:“可能是病情加重了吧。”
程禾说出他在意的点:“可是这三次好像都与我的血有关。”程禾将她三次发病的前前后后细说了一遍给她听。
禾穗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说:“可是我以前没闻到血也会发病啊!”
程禾问:“你的鼻子是从小就很灵吗?”
禾穗摇头,“九岁那年开始的,就是..那个人死了以后才开始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没有办法去学校上课,教室里的人太多,她当时回了学校,只呆了半天就吐了三四次。所以后来霖夜才给她请了补习老师。
一补就补了五年。
因为她没有办法融入集体,时间长了就患了中度的社交障碍,霖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