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亲自送了一份上去给她吃。
“哎呀。”南希想来还是觉得惊险,靠在旁边的书桌上,边挖着蛋糕吃,边大发感慨,“得亏你帮我把场地抢回来了,不然,我这次就要被她踩下去了。”
她?踩下去?
温宁坐在画架前,垂眸将吸管插进奶茶里,“你说谁?”
“一个叫杨影的,近期才从国外回来的画家,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她。”南希说。
温宁刚咬上吸管,听到那人的名字,倏然抬起头。
“你的意思是……跟你抢场地的那人,是杨影?”她面色一下沉了下去。
“是啊,你认识她?”南希转过头,笑问,“不过也是,前段时间她回来,协会那边还特意在公众号上写了篇文章介绍她,你应该看到过了。”
“我跟她都是画油画的,而且她还到外面去喝了两年洋墨水,如果我们两个同一天举办,到时候参展的观众肯定要拿我的跟她的作对比,她又拿了好的场地,什么优势都占完了,我就处于下风了。”
南希还在感慨,温宁的思路却跑到别处去了。
“你确定,跟你抢场地的那个人,就是她吗?”她仍旧带着一丝骐骥地跟师姐确认。
“是她啊,我去签约那时,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