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南希想起那个场面还有点好笑,“她气势汹汹地质问工作人员,怎么突然又不跟她签了?然后还急急忙忙给人打电话。”
“她还挺有人脉,应该是认识你们贺氏的某个高管吧,不然也不可能临门一脚,把南谨洽谈好的场地都给抢了,南谨跟他们管理中心合作了那么多次,关系够好的了,既然都能不给南谨面子,那她后边那个,指定是大人物。”
“啧,这个大人物,说不定你还认识。”
呵,认识,当然认识,温宁冷笑了声。
能不认识吗,那可是跟她同床共枕的丈夫。
他给杨影安排场地,是准备为她回国发展铺路吗?
温宁突然想起上午,贺之洲回给她的那句话——太客气了,我的贺太太。
贺太太。
嗯,那是贺太太的优待,不是她温宁的。
亏她当时还有一种被他宠爱的错觉,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好傻,傻得天真。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温宁开始变得心神不宁起来,后面一不小心,还把快要完成的画作给毁了。
她看着画上多出来的一笔,眉头越敛越深,突然情绪有些失控地大笔一挥,画上顿时多出了一个大大的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