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之事也传开了。
霖王大怒,元仲自是包庇不得,只能将元清晚送去偏僻的武家村,让其好好收敛性子思过几日。
没想到来到这里发了高烧,就这么没了命,一睁眼里面的芯儿换成了窦月姝。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急促的脚步声和妇人焦急不已的声音:“公孙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少爷啊,你要多少银子我家老爷都愿意付的。”
公孙越连连安抚着妇人,道:“你先别急,让我先把脉。”
这脉刚一把公孙越倒是有些诧异,这分明就是个姑娘,怎么这妇人一口一个少爷喊着。他倒也不是什么好奇八卦之人,蹙眉继续把脉,眼眸也扫向了元清晚的脸。
公孙越眸光一沉,收回手道:“你家小姐这是中毒了。”
妇人面上猛地一惊,对那中毒二字吓得唇色发白,担心这乡野大夫难以救下公子:“那大夫你能救我家公子吗?”
公孙越面对这种质疑摆了摆手,抚着雪白的胡须道:“这点小毒我若解不了,可就白瞎我公孙越的大名了。”
躺在床上的窦月姝心头猛地一怔,原本被这中毒之说惊到,这公孙越三个字更是让她一下子清醒了。
在元清晚的记忆里,公孙越是神医,可一直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