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晚都没见到过这个公孙越。
如今这个大夫自称公孙越,且语气斩钉截铁,并无半点虚言的感觉。
“你说中毒就是中毒?”冷不丁的窦月姝开口说话,吓得妇人一惊,这个妇人早年间是元清晚生母身边的心腹冯妈妈,那元清晚母亲撒手人寰后,这冯妈妈便一直在元清晚左右照料。
“我的少爷啊!”冯妈妈焦急的扑上前去。
窦月姝一双漆黑的眼珠紧紧的盯着公孙越,面露不屑道:“冯妈妈你哪里找来的乡野大夫,这般信口开河怕是想要讹诈我们一笔,我元清晚那么多年还没有谁敢来下毒害我。”
她直勾勾的打量着公孙越的神色,见其从原本的漠然转变为有一些恼怒。
“谁要讹诈你?我公孙越若想发达早就家缠万贯了!”公孙越气得胡子都歪了,窦月姝脸上却不以为然,指着脸上满目疮痍道:“若真是中毒那我这脸呢,也是中毒咯?”
公孙越只气着窦月姝的话,全然没有注意到对方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是钓鱼者发现鱼竿颤动后的狡黠。
这个元清晚虽落得如今田地颇有些可怜,可和自己原身窦月姝比起来可谓是幸运千倍万倍。
在这种穷途末路之下能够遇上这个神医,她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