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不侵了。以后不必大费周章来我这乡野地方找草民了。”
“恩师若愿意随我回京,偌大的御药坊皆归恩师所有。”
公孙越垂下眼帘,婉拒道:“草民已经年过半百,对于朝政之事早已无心插手,如今后半生只想做个闲云野鹤之辈,恐怕无缘效劳陛下了。”
“希望恩师再好好考虑一下。”
公孙越摆了摆手,指着面前的茶淡淡道:“王爷还是喝茶吧,今日我那劣徒拿了我的雪莲泡茶,我一个人可喝不完两壶茶。”
夙北陌明白这是绕开话题,便也不再追问,二人闲聊一阵这才离去了。
另一边躲在药材房的元清晚透过那缝隙瞧着夙北陌离去这才把那悬着的心给放了下来,生死一线,这公孙越算是救了她两次。
元清晚正捂着胸口安抚着自己的小心脏,门口进来了红杏,就是那日她睁开眼瞧见的圆脸丫鬟。
“少爷,你怎么还哭了。”
元清晚抹了一把泪,恶狠狠道:“命悬一线,换谁都得哭啊。”
这一番折腾也机缘巧合的让公孙越认了她这个徒弟,但也只有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来教元清晚。
所谓久病成医,窦月姝对中药这些东西早已略懂一二,公孙越稍稍讲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