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明白了。
不过短短一个月,元清晚都能够帮着公孙越去帮人看病了,剩下这一个月也是听公孙越说一些疑难杂症和他前半生行医以来遇到的怪病。
尤其是解毒之事尤为着重的说了一遍,公孙越希望元清晚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
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元清晚照常蹦蹦跳跳的来到公孙越的宅子,脸上的疤只剩下疤痕的印记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化脓溃烂了。
此时公孙越已经在打包东西,元清晚原本愉悦的心一下子焉了:“师傅你真的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公孙越收拾东西的手一顿,笑道:“怎么?舍不得师父了?”
元清晚恹恹的垂着头,不答话,公孙离心头一暖,自己没白收这个徒弟。
“就不能不走吗?”
公孙越放下手中的东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那日你前来拜访之人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元清晚点了点头,她也很好奇公孙越和夙北陌之间有什么关系。
“他有心将我留在京中,可你师父我可不想再被卷入朝政之事了,这后半生就想无忧无虑的活着,做个闲云野鹤的老头。”
看着公孙越眯眼摸着胡须的模样,元清晚对那种生活也心生向往,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