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晚:“哥,你让他们放开我,我的胳膊疼。”
元清晚耸肩:“妹妹,你忍耐下吧,过会儿见到父亲,他们自然会放开你。”
“我求你救救我,他们不抓着我,我也会去见父亲的。”
元清晚闭眸摇了摇头:“不成,父亲既然如此,身为你的兄长。我也不能去违背父亲的话。”
不过两步之遥,元曦舞竟然这般娇弱么?
只是她说话的这段时间便已经到了好么?
柴房门打开,元仲冷哼:“进来。”
元曦舞当即不敢再继续多言,她被押着进了柴房。
这里依旧黑暗,只是点了蜡烛多了些人罢了。
元曦舞对这个地方有着深深的恐惧。她之前被困在这里了许久,不见天日。
“把手伸出来。”
元曦舞冷声吩咐。
元曦舞身后之人便强行将她的手掰过。
“舞舞……”金红玉惊呼一声,她如今已经被鞭抽的面目全非,浑身都是血迹。
这让元清晚不由再次感叹母爱的伟大。分明是自身难保,却还要想着元曦舞。
反观元曦舞,见到元清晚便吓得一个哆嗦,随之退后两步:“母,母亲……”
她话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