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叫了一声,一滴殷红色的鲜血在她手指上滴落,滴到了准备好的碗里。
元仲也用针扎了食指,将血滴到了碗里。
众人屏住了呼吸,只有元清晚在冷眼看着碗里的血。
这血绝对会融。
元曦舞还不能这么快便垮掉,否则她便又会卷入另外一场明争暗斗。
与其如此,倒不如闲来无事多逗逗元曦舞。
血果然渐渐融入一处,元清晚一笑:“父亲,你看,曦舞她怎的可能会不是您的亲骨肉。”
金红玉继续哭哭啼啼道:“舞舞,没事吧?莫怕莫怕,母亲在此。”
她的双手被绳子死死勒住,不断地挣扎着。
元清晚不想继续看下去,她打了个哈欠,好戏差不多该落幕了。
元仲得知元曦舞是他的女儿也没有什么惊喜的反应。左右对于他来说,元曦舞已经是弃子,没了什么用处。
“父亲,女儿被这群该死的贱奴抓的手臂疼。”元曦舞晓得她是元仲实打实地女儿之后,底气也足了,只是她一直都在无视着金红玉。
“行了,既然没你什么事,你便赶紧回去休息吧。”元仲烦躁,“快点儿,不然你就在这柴房过夜吧。”
元曦舞闻此,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