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文艺之话,却似乎每句都带有深深的含义,告诉旁人安皓究竟是什么心思。
元清晚的身影愈发遥远,最后只成为一个小黑点。说来奇怪,元清晚不过将将离开,安皓与他的随从便都恢复了,安皓踢了踢腿破口大骂,“他奶奶的腿,元清晚真的是活腻了,竟然这样对待本世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安皓,安皓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如今可以动了,在元清晚将将离开之后,那对于在场之人来说,他便等同于真的是在装了。
果然,那些还未散去的人群中又传出了议论安皓的话。
“看吧,果然是装的,看来真的是阴险,竟然想要用这种方法去冤枉元公子。元公子也是个性子好的,若是差的,当真不会这样轻易地便原谅他。”
“可不是么!”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呐。”
安皓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格外刺耳,他怒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做甚。走了走了。”
他的腿有些麻木,甚至有些不听使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他的两名随从也好不到哪去,也都是一瘸一拐的。
一名女娃娃指着三人的背影抓着她身旁妇人的衣袖道:“娘亲,你看那三个人好像二虎家的小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