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
安皓的心情差极了,他这一路上被人看尽了笑话,连小娃娃都干笑话他。
另一边,元清晚拿着银票去了赌坊,她既然有了这些银票,不好生利用她都觉得对不起。
赌坊的老板只若看到元清晚便打心底地发寒:“元少爷,你怎么又来了?这里可不是您这种富贵家子弟来的地方啊。”
元清晚瞥了老板一眼,“这里面哪个不是富家子弟,他们来得,为何我来不得?”
自然是因为你不给人留活路啊,这些话老板只敢在心里想想,并不敢实实在在地说出来。
“那我进去了。”
这赌坊可是夙子霖名下的,她若不好好多赚些银两,简直是便宜了夙子霖。
“元公子,您向来是个注重名声之人,您如今进这堵坊,当真不是什么英明的抉择啊。”老板一心想要拦下元清晚,说的话自然是句句规劝:“元少爷,元老爷可是个正直之人,他最是见不得这种贪堵之徒了,身为他的公子,您可不该这样让他生气。”
元清晚蹙眉思虑:“我是个注重名声的人么?”她挠了挠头,“我好像不是,否则就不会传出我有断袖之癖的传闻了。我父亲那边便不老老板操心了,毕竟父亲不晓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