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大口喘息着跟在元清晚的身后,还不忘说道,“少爷,您过会儿最好离杨姨娘远一些,她手中拿着刀,说是谁靠近便桶了谁。”
这还了得,杨珍珠近来果真是因为她自己所出男儿而沾沾自喜了。
一入房间,元清晚便见元仲在来回踱步,她道:“父亲,姨娘这是怎么了?”
元仲叹了口气,“她这是在怨为父未曾将金氏处置。”
果然是这个原因,元清晚看向抱着小少爷的杨珍珠。
杨珍珠手上果真拿着一把匕首:“你能谁若是敢过来,沉怨我不客气。”
“杨姨娘这是作甚?莫非没听到二弟他受到惊吓正在哭的声音。”原本无人开口却被元清晚打破,她蹙眉,“杨姨娘究竟是受了什么打击?可不带这么吓唬人的。元府上上下下如此多的人,即便吓坏亦或者伤到一个吓人传出去怕也不好吧。”
杨珍珠先是愣住,随后又狠狠握住匕首:“少爷何必明知故问,我晓得我只是一个卑贱的姨娘,自然与金氏没法子比,但在这元府之中却没有我们娘俩的任何生活余地,既然如此,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瞧这话说的,元清晚心里鄙视,“行了,姨娘,见好就收吧,父亲如今可是忍耐着脾气的,若是您当真惹恼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