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您认为还有机会如此撒泼下去吗?”元清晚的话很是小声,只有杨珍珠与隔她最近的红杏能够听得到。
“你离我远点。”
杨珍珠痛哭着,她再次退后两步,“我们母子身份卑微,少爷还是莫要理会我们了,我儿已经对少爷构不成任何威胁了。他写张脸根本不能成为做大事之人。”
这是……想要堵死她的嘴?她何时说过怕这婴儿对她构成威胁了?
元仲又开口:“够了,堂堂一个男儿家,不过是伤到了脸,能有什么损失?有没有才能可不是看一张脸。”
他朝着杨珍珠走过,一把夺过杨珍珠手中的匕首,扔给了下人,“将这匕首拿去丢掉。”
他分明早已经看出杨珍珠是在演戏了,口口声声说要死,寻死觅活,却没有任何动作。
“即日起,小少爷便不要再由杨姨娘照顾了,杨姨娘的精神不大正常,随时都有可能伤害到小少爷。”元仲说道,“小少爷暂时交给奶娘,杨姨娘就在这院子里面壁思过一个月,到时候再说吧。”
元清晚心下嘲讽,杨珍珠果真够蠢,此番竟然偷鸡不成蚀把米。
“老爷,您不能带走他啊,若是不让我见到他,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杨珍珠红着眼眶子,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