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可在转身的一刹那,泪水却已经模糊了双眸。
元清晚一声不吭地回了院子。
天空之中彩霞片片,最后一缕阳光即将消失在这片大抵上。
隔得很远,红杏便见元清晚在微光地照映下一瘸一拐地往她这边行走而来。
红杏很是着急,匆匆跑过去,扶住了元清晚:“少爷,你这不过出去了几个时辰,怎的成了这副狼狈样。”
元清晚一直垂着头,像是未曾听到红杏的问话一般。
红杏有些诧异,更多的是担心,她轻轻触碰着元清晚的肩膀:“少爷,您没事罢?”
“少爷,您究竟怎么了?莫要吓唬奴婢啊。”
像是倏然回过了神,元清晚猛地抬头,红杏更是吓得一个哆嗦。
“这……”她呆呆望着元清晚通红的眼眶子,“少爷,您哭过了?”
是了,分明是哭过了。
可红杏还是有些不相信,因为在她印象之中,元清晚向来都是那种性情极其坚韧之人,莫说是哭,自从元清晚上次醒来之后,红杏便从未再见元清晚露出过半分难过的神色。
只是今日这是怎的了?
“哭?”元清晚怔仲地伸手摸了摸眼角,那里有些湿润,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