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意识到红杏说的可能是真的。
元清晚胡诌:“怎么会哭,方才来的时候刮了一场奇异的风,眼里恰好进了沙子。”
红杏不解地盯着元清晚的眼睛看,随后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未曾说,保持了沉默。
“给我拿些金疮药,送到我房间来。”元清晚觉得浑身像是脱虚了一般,没有丝毫的力气,她耷拉着脑袋朝着房中走去。
红杏没过多久便走了进来,将金疮药给了元清晚,随后犹豫道:“少爷,奴婢虽晓得不该多嘴问主子的事,但奴婢委实是担心少爷,少爷伤到了哪里?”
元清晚心里有了些暖意,她伸出了一双手,每根手指的指尖儿与手心都被磨出了血,或多或少。
“少爷。”红杏愕然,“这是怎么弄得?”
“不过是做了一件傻事,不必介怀。”她将金疮药打开,一点点儿的涂抹在伤口上。
可这伤口上的疼远远不如心中的疼痛更令她难受。
为什么心痛呢?
大抵是因为她将夙北陌当成知己,真心实意地对他好,而他却转身同她讨厌的女子好上了罢。
这样想似乎也不对,可纠结再多,却终究没有个结果。
元清晚放下了金疮药,又直接将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