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露出了膝盖,上面很是严重。
“少爷。”红杏不是愕然,而是变成了惊呼,她心疼道:“您自己瞧瞧,您伤成了什么模样,究竟去做甚了?”
“无碍。”元清晚强颜欢笑,忍痛上了金疮药,随后躺在床榻,面对墙壁,却是将一双眸子睁的很大。
良久,听得红杏一声叹息,随即又听得房门关闭的声音。
元清晚坐起了身,她将眼角的泪水擦拭干净,不停地安慰着她自己。
过了没多久,却是元仲在门外喊道:“清晚,陌王来了,说是来寻你。”
元清晚清了清嗓子:“有劳父亲告诉陌王,我身子不适,不见了。”
夙北陌兴许是听了他府中小厮转达的话才来的吧。
可惜,她并没打算原谅他。
“晚清,可是陌王来寻你,无论怎样,你还是该给陌王一些面子的。”
元仲又道,声音中有些祈求之意。
元清晚未曾深想,便已是透彻,因为她晓得元仲究竟是什么心思。
今日来的无论是夙北陌亦或者夙子霖,元仲都会劝她见面的。
可她这父亲,终究是个不了解她的。
“父亲,身子委实很是不舒服,所以不见了,若是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