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袍子之下露出了一只手,玄烨将一个食盒放在了桌上:“吃罢。”
“这个不急。”元清晚一时心急抓住他,“你给我吃的什么解药?能不能再给我一颗?还有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元府那边倒没什么,她更担心的是夙北陌。
“药只有一颗。”玄烨坐下,“等你完全康复可离开这里。”
“一颗。”元清晚喃喃自语,她一脸颓废,“若是不解会如何?”
“死。”
只是一个字,似乎已经给夙北陌判了死刑,同时也给她上了枷锁,元清晚咬住嘴唇:“那我吃这个又有什么意义?”
“重要人?”
反应过来元清晚点头:“嗯,很重要。”她自嘲一笑:“哪怕以命换命我也是同意的。”
“吃。”
玄烨将饭菜朝着元清晚推过去,“解药,本阁会想法子。”
元清晚看着他的目光中都是希翼:“真的还有办法么?”
“大抵。”
虽不是想要的答案,但这已经是很难得的答案。
“蛊的解药……”
“还未有头绪。”
元清晚踌躇了一阵子:“阁主,你若是能够帮我得到这两种解药,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