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泉我也答应,或者你有什么其他的要求,我都愿意答应你。”
来了这里,元清晚学会的最多的便是舍取二字。
“这句话本阁记住了。”玄烨说罢,便站起身来,“用膳。”
时至今日,元清晚终于察觉到她在玄烨面前像什么了,竟然分外像元烨养的一只宠物。
“你去作甚?”
“拿解药。”
“你有解药?”元清晚当真饿了,她咬了口包子,含糊不清。
“能克制的药,不是解药。”
是了,玄烨这一点说的没错,这药确然不是劳什子解药,只不过是将她体内的毒克制住了而已。
“不知药效能撑得多久?”元清晚低声询问,“若是再没了药效,岂非还是死?”
“本阁会想办法。”
兴许是因为玄烨给过她太多的安全感,所以她总是无条件地想要相信他。
“我相信你。”元清晚抓住玄烨,“阁主,我很少这般相信一人,你是其中一个。”
还有一个便是夙北陌。
“看在你如此相信本阁的份上,会想办法。”
元清晚盯着玄烨的斗篷,她忽然道:“要不阁主将斗篷摘下,让我看看你的脸?兴许我会迷住